蛇祭陈琳

我叫陈琳，出生在陈家村。

奶奶回忆说，我妈刚怀上我，我爸就跑了。

那时候家里穷，没吃的，奶奶只能在山上找吃的，找到什么吃什么，给我妈补身子。

生我的那天，奶奶寻遍山头，都没找到东西，最后在古墓边，才找到一窝鸟蛋，带回家煮了给我妈吃。

那窝鸟蛋里面，有一颗蛋，格外的大，差不多有鸡蛋那么大个，表面还布满血丝一样的花纹。

吃了那锅蛋，我妈才有力气生产。

生我的那天晚上，村子里一夜间，家畜全死光了，我家土瓦房周围万蛇盘缠，嘶嘶的吐信，像是在嘶吼，又像是在朝拜。

我出生后，气息微弱，随时可能断气，我奶奶抱着襁褓里的我，去找了十里八乡有名的米婆。

等到米婆家的时候，我发现她家门口围满了村民，忍不住好奇地挤了进去。

等我挤到人群前面，就看到王二牛一家老小神情凄惨地跪着的画面。

他们身体微微地抖着，脸上都挂着眼泪。

而王二牛，表情狰狞地半跪在地上，身体被铁链子捆着，肚子大得像个十月怀胎的孕妇！

他这人平时在村里横行霸道的，跟刘屠户有得一拼，那天来我家帮刘屠户抢我的人里，就有他。

今天这副样子，他难道也被怪事缠上了？

心里正疑惑时，耳边传来王二牛的老婆刘桂芬说话的声音，我不由主地朝她看去。

她抽噎着对米婆说，昨晚上，王二牛突然喊肚子痛，跑到水缸前，拼命似地灌水。

她们家里人见王二牛这副德性，赶忙拉着他上医院了，可医生也没看着他到底什么毛病，无奈之下，只能送回家来。

送回家后，王二牛喝水的样子比之前还要疯狂！

随后她们突然想到，是不是因为中邪了，王二牛才这样，所以就带着他来找米婆。

这些话说完，我听见有村民窃窃私语的讨论声，昨天发生完怪事，今天又开始了！

我心里不由地感到有些寒意，担忧地看向米婆。

只见米婆蹲下身，摸了摸王二牛圆滚滚的肚子。

这一摸，王二牛好像被激怒了一样！

他冲着米婆嘶吼起来：“你们快放开我，我要喝水，我要喝水！”

“再不喝我就要死了，快放开我！”

我站在门口，离他还有一段距离，这嘶吼声都震得我耳朵嗡嗡地响！

问米时，米婆摆好香案，点了三炷香，可那香怎么也点不燃，神婆排了生辰八字后，摇了摇头，满脸惊异：“这女娃，命中注定，是活不了的啊！”

“你媳妇命中无子，这胎本不该有的，既然生下来了，那就得承受因果。”

“这女娃子，怕是活不过三天啊。”

我奶奶苦苦哀求米婆救我一命，米婆这才让我奶奶从家鸡窝里拿了两个鸡蛋，她把鸡蛋放在米斗里，神神叨叨的念了一通后，点燃了纸钱。

几分钟后，那鸡蛋变了颜色，通体发黑。

一条小蛇吐着蛇信从鸡蛋钻了出来，蛇身很怪异通体都是古怪的符文。